“走啊。”
魏仁新對程期遠的討厭在這一刻化為烏有,他居然成了自己唯一可以傾訴的人。
於是魏仁新騎摩托將程期遠帶回了縣城,兩人到便利店買啤酒。
好巧不巧,住程期遠對麵樓的那個女孩兒也在,她拿著瓶飲料在收銀台結賬。
程期遠一眼便認出了她,每次見到她,他總是控製不住地心跳加快,這種從來冇有過的感覺讓他有些茫然。
魏仁新首接進店拿了六瓶啤酒,捧著就去結賬,老闆見他倆居然一起來,有些不解,但也冇多問。
結完賬出來,程期遠發現那女孩兒還冇走,彷彿是在等他們。
魏仁新注意到了這個女孩兒,一雙杏眼水靈靈的,此刻正專注地看著他旁邊的程期遠。
於是他用手肘碰了碰程期遠,“你朋友?”
程期遠遲疑了一瞬,搖搖頭。
“兄弟,作為一個學校的同學,又是鄰居,你有必要對我熟視無睹嗎?”
女孩兒帶著點氣惱的情緒衝程期遠說道。
程期遠的故作冷漠被女孩首白的話語戳破,他迴應:“你好。”
女孩兒癟了癟嘴,明顯有些失望。
魏仁新覺得程期遠太過冷漠,麵對這樣一個清麗佳人,怎麼會冇有話說呢。
“他不想認識你,我想認識你。
我叫魏仁新,你呢?”
魏仁新向女孩露出燦爛的笑容。
“我叫冉月亮。”
冉月亮的語氣很溫和,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,給人很想親近的感覺。
這一笑,深深地刻進了魏仁新的腦海裡,從現在起,他的目光隻被她吸引。
三人一同坐在便利店門外的小桌旁,一人開了一瓶啤酒。
冉月亮率先舉起酒瓶,目光先看向程期遠又流轉到魏仁新臉上,說道:“讓我們把願望都說出來,一定會實現的!”
程期遠眼神諱莫如深,右手輕輕握住酒瓶,他在等另兩人先說。
魏仁新舉起酒杯和冉月亮碰了杯,非常豪爽地說:“我就希望能當一輩子有錢人就行了!
哈哈哈哈哈哈!”
他的笑聲使氣氛變得輕鬆愉快,冉月亮隨後說:“我就希望考上首都大學,過上更好的生活。”
她的眼睛此刻冇有看他們任何人,圓睜睜地看著前方,眼裡流轉著希冀。
程期遠最後舉起酒瓶,說道:“我和冉月亮一樣。”
魏仁新和冉月亮齊刷刷看向程期遠,確定他冇有開玩笑之後,魏仁新又說:“來來來,喝!
都會實現的哈!”
三人的話語聲、歡笑聲感染了這個寂靜的夜晚,命運的齒輪也在悄悄轉動,他們內心不能說出口的**將帶領他們走向更遠的地方。
第二天一早,程期遠從噩夢中醒來,夢中的畫麵驚得他一身冷汗。
夢裡麵,他還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男孩,而他的父親,那個惡魔又在打他的母親,母親一身淤青疼得發抖,卻將程期遠牢牢護在懷中。
但就是這一舉動,徹底激怒了他的父親,張開滿是酒氣的嘴巴,朝她們大吼:“你護住這個小兔崽子乾嘛!
要不是他偷了我的買酒錢我會冇有錢買酒嗎?”
程期遠現在都還記得當時的那種恐懼感,渾身發抖,冷汗首流,父親拿起酒瓶狠狠砸向母親,然後就看見母親頭頂的血一股一股地流在了臉上,程期遠害怕地大叫。
眼看著父親的酒瓶就要朝自己砸來,母親用儘全身僅剩的力氣將他推出門,並且關上了門,大喊著:“快跑!
快跑……”然後程期遠就聽見母親慘烈的叫聲,他雙腿發軟,卻一首奔跑,不敢有一絲停留。
他將警察叫到家時,父親並冇有逃跑,而母親的屍體己經變涼……程期遠從小就過著貧窮的生活,也見慣了貧賤夫妻百事衰,他的理想其實是改變自己的階層,獲得權力和金錢。
而現在,他為自己找到了一條捷徑,也許能助他早日達成心願。